社区>> 用户名 密码
搜索
留言本站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
 
即时消息:
 
 
 
 
 
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>> 信息中心>> 佛友文摘>> 正文
 
搜索引擎
热点新闻
·什么叫开光
·[视频图文] 寂度上师灵体
·妙江大和尚
·油条的做法
·明海法师
·求得慧心五台归
·[组图欣赏] 2006年五台山
·佛法与人生(图)
·护胃健康专题
·玄奘
学佛随笔  
出处: 发布日期:2006-1-20 10:05:47 录入:普润师父

  入佛因缘

    少时贪玩,喜读闲书,崇尚天地君亲师,仁义礼智信。敬仰唐太宗,岳飞,薛仁贵等人。父亲说,做人不要太绝;母亲说,做事要凭良心。幼时受家庭的影响较大,回头想想,亦或是萌发出世思想的最初之因。

   小学时候成绩平平,可好友甚多,一起吃喝玩乐,坦坦荡荡,诚诚恳恳,其乐融融;初中时候做班长,走的是群众路线,结果被老师撤职,贬为副班长;高中时候自觉风华正茂,意气风发,一脑子热血,几多风花雪月,深堕情网而不识其苦,自谓崇高伟大,被人戏称为“多情种子”,班会校庆,喜抛头露面,登台献丑,而被封为“幽默大师”。正所谓“少年不识愁滋味”“但闻人间乐,不识世间苦”血气方刚,豪气干云,似乎普天之下,惟我独尊。

生命的转折发生在97年,第一次独自出门,第一次坐火车,第一次远赴新疆。一个多月的时间,我从幸福的天堂跌落人间的地狱。第一次体验被侮辱的感觉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痛苦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里阴影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人格。生活不再是风和日丽,不再是梦幻云端,不再是我原以为的纯真,纯善,纯美。我第一次仰首向天:世界何以如此复杂多变,人心何以如此险恶难测?我第一次自问:生命的意义和归宿到底在哪里?滚滚红尘,何处是真正皈依处?

  98年,我第一次去五台山,我感觉象回到了家,佛陀的慈悲安抚了我的痛苦,开启了我的心门,教会了我宽容和自省。佛陀的智慧摄受了我,我好像终于找到我寻找了好久的一样东西。

 到今天,我很感谢那些曾经带给我身心伤害的人,真的。如果没有他们,我不会有今天,是他们成就了我,是他们把我带到佛陀的身边,让我有机会沿着佛陀的脚印去实践佛法,去重塑我的人生。我祝愿他们。

 

   对净土法门的认识

一,        关于净土思想的建立

在我们这个世界上,有烦恼,有苦难,有阶级,有战争,而人的本性需求和最终依皈应该是清净,祥和,幸福,平等。在众多的佛教经典中,有无量的净土世界:如阿弥陀佛的极乐净土,药师佛的琉璃净土,弥勒菩萨的兜率净土,法华经中的华藏净土等等。

净土思想的建立,给三界的苦恼众生带来了人生的希望和生命本体的依皈,给红尘之中的热恼众生带来了清凉,指明了人生的方向和最终的归宿。

二,        净土是否存在

1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从历代高僧大德的往生事迹中,我们知有净土的存在。临命终时的种种瑞相和不可思议境界表明:净土是真实不虚的。一般凡夫的浅知浅见是不足以作为否定净土存在的依据的。

2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从佛陀的圣言中知有净土的存在。佛陀成道,历经磨难,最终以坚忍不拔之毅力,折服外魔内心,得以彻悟自性,从而宣说佛法大义。佛是不妄语者,如实语者。佛陀以圆满的智慧和高尚的人格,给我们指引人生的最终方向。为众生故,而行种种方便宣说净土法门。

3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从现代的科学理论来看知有净土。外层空间和外星生命逐渐成为科学研究必须面对的问题。不同生命形态的存在,还没有人可以否定。广义的相对论提出时空的相对性,给人类带来了震撼。极乐世界义为无量光,无量寿,突破了狭隘的时空观念。人的感觉和思维有着极大的局限性,视线错觉便是一个很好的例证。以有限测度无限,以谬误测度真理,是不可取的。

三,        心净则国土净

离苦得乐,是人的一种本性,就连微小的原生动物也知道,动物学上称为动物的本能趋向性。以娑婆世界之苦和净土之乐相对照,人的厌离心和趋向性会随之而来。不过,我想,厌离不是全部的否定,放下也不是放弃,而应该是超越。心净则国土净,不起一心,当下就是净土。对于净业行人,窃以为当口颂弥陀,心行寂灭。过分的厌离和趋求,往往欲速则不达,矫枉过正,南辕北辄。

总而言之,净土思想是当今社会之所需,是法身慧命之所依,是世俗情感的提升和超越,是每一个明智人的正确选择。

 

   关于禅的体认

 

“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粘身”,行走于滚滚红尘,奔波于财色名利,人们难免劳形伤神。在最近的经济管理理念中,常用到一个词――balance(平衡),如何扩大规模,如何提高效益,如何才能保持可持续发展,balance便是一个经济协调的杠杆。而对于人,如何才能balance(平衡),如何才能身心轻安,如如不动?禅,为此作出了很好的诠释。

    禅,似乎近在眼前,随手可得;又似乎远在天边,遥不可及。说他近,因为禅就是我们的本性,说他远,因为我们无始以来的习气。如千年冰封下的木乃伊,不被发掘,却又真性不坏。

   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,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料峭山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”

    世事如麻,何妨徐行?竹杖芒鞋轻,何惧奔驰,奥迪?一钵千家饭,孤身万里游。回首,三界火热;归去,禅悦清凉。

禅,在平凡中见真实,不在高山,不在平地,在乎心。

禅,从小我,到大我,至无我。

禅,从小爱,到大爱,至无缘大悲。

禅,无我,所以无畏。

禅,活泼空灵、纳虚空法界,因为禅不拘于外物。

禅,慈悲济世;禅,自度度人。

 

   宗教感情

 

1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病痛时的依皈处

去年突然患了尿道结石,这病没有什么大事,可就是一个字:痛。说来就来,说去就去。痛得你走不了路,直不起腰,一不小心,痛晕过去也是家常便饭。吃了一些抗菌药,可能因为药物过敏,上吐下泻,还恶心难受。肚子咕噜响却吃不下东西,全身软嗒嗒的没有力气。躺在床上,废人一个。昔日风采,一扫而光。孤寂、渺小、脆弱一古脑全上了。人生好无奈,身不由己,受此色身禁锢拖累,欲罢不能。外面的世界依旧,少了一个我,地球照样转,我又算得了什么?在这个时候,我想起了佛陀。佛陀是无缘大悲的,佛陀是拔苦救难的,佛陀是不会舍弃我们的。无论贵贱,无论智愚,无论欢乐,无论痛苦,佛陀都与我们永远同在。想起佛陀的慈悲和智慧,反观自己的执着与刚强难化。如果不是无量劫以来贪着于世爱,执着于小我,又怎么会受今日的病痛之苦,色身之累。情不重不堕娑婆。如果不是整天妄念纷飞,执妄为实,不思精进,又怎么会如此沉沦于生死。佛陀在世的时候,我去什么地方了?默念着佛陀的名号,忆想佛陀的教诲,身心逐渐安宁,病痛似乎也不再那么明显了。佛性自性,我想,佛永远不曾离开过。

2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合共处的楷范

众生根基,千差万别;众生知见,多如牛毛。游戏于红尘,难免磕磕碰碰。大至国家冲突,小至个人矛盾,国别、种族、信仰、法律、规则。每个人都在划地为城、占山为王。而伟大的佛陀告诉我们:众生一体,我他不二。面对佛陀的伟大胸襟,我努力调整自己,希望自己向佛陀靠近。对善法,我努力随喜赞叹;对恶行,我努力心生怜悯,反观自心不净;滴水之恩,我努力涌泉相报;排斥打击,我努力一笑纳之。佛法为对治法门,给痛苦以欢喜;给悭吝以慷慨;给热恼以清凉;给仇恨以友善;给愚蠢以智慧。。。。。。从小我到大我至无我,从小爱到大爱至无缘大悲。我努力不将自己的信仰强加于人,我努力不以己知见诋毁于人。戒为律己,不为量人;法住法位,实相常住。佛纳众生,得以成正觉,如海纳百川,得以成汪洋。心包太虚,量周法界,佛陀的胸襟,何等浩瀚,我为什么不去努力效法了?每忆至此,便欲诚心顶礼伟大的佛陀,伟大的导师,伟大的人格。

3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佛法僧三宝

初中时,学校组织文学社去南岳衡山旅游,途中碰上一个出家师父,飘逸的长袍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小时候,最喜欢穿的衣服就是军装和脑海深处那一件飘逸的长袍。也许是伟大佛陀的慈悲和智慧的感召,我对于庄严的佛像、圆融无碍的佛法、清净的僧宝,都有一种特别亲近、熟悉的感觉。甚至爱屋及乌,所有和佛教相关的东西都会有一种圣洁的感觉。可是,随着时间的流失,对于外在表相的那份敬仰和向往逐渐沉积于心底。佛教应该是倡导自觉的宗教。我努力希望籍由外在的三宝激发内在的自性三宝,以寻求永久的真正的皈依处。也许,自他是不二的,内外是一如的。只是,由于长远以来的我执和法执,在自性三宝迟迟难以显现的时候,神圣的宗教情感很容易转注于外在的某一物或某一人身上,凡夫的脆弱性和依赖性,使人自觉不自觉的将自己的信仰建立在高僧大德的身上,从而又堕入俗情,以寺院作为清净的避难所,不能自己照顾自己,不能建立真正的自性,不能悠悠自在的穿梭于红尘。心有挂碍,则不得自在,诚如师言:凡夫凡夫,反反复复(师于四月初八三皈仪式上所说)。

 

  五    发心

 

华严经云:一念发起菩提心,胜于造立百千塔,宝塔破坏成微尘,菩提心热成佛道。

一,        感人生无常苦短

有快乐却不永恒,有事业却无道业,有家庭却无归宿。我不知道佛陀的究竟意义到底是最终的超越和涅般,还是最终落实于日常生活的平凡之中,也许,这两者本质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,只是换一个角度或是换一种说法,能将平常心扎根于日常的行住坐卧之中,涅般也就在其中了。所以对于我来说,选择佛陀,甚至发心出家,潜意识中有两个目的:于己,我希望解脱,或者说提升自己的道德和人格,希望将自己落实于平凡,但有超越于平庸。我的确不想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,不希望在名利交错,情感沸腾的红尘之中随波逐流。因而,我很欣赏南传佛教中那种严格的自律,不粘于外物,清苦朴素,简单纯净;于众生,也许是个人感情差异的缘故,我从小就很怜悯老弱病残的弱势群体,很同情别人的苦难,甚至与我不相关的人。一次听一个师父说“慈悲魔”,我有点震惊和诧异,同时也有一点感悟:佛陀是悲智双运的,智为体,悲为用,两者相辅相成,似乎才是最好的组合。甚至在密宗当中,很多菩萨是显现金刚勇猛怒相的,抑恶扬善,也就应该是一体两面,权巧方便,便极需要智慧的观照了。因而对于众生的救度,我会更倾向大乘佛教。台湾的佛光山和星云大师,我觉得是比较成功和值得借鉴的。满众生愿,需要广阔的胸襟和宏大的气魄,还有自我的泯灭、空灵、超然、脱俗和智慧。

在自己心态比较安详平和的时候,我也常常会自问,为何一定要选择佛陀作为自己的信仰?甚至为何一定要出家做一个不能被多数人理解的出家人?为何要走进一个被部分世俗人定格为消极避世的群体?在这个时候,内心的彷徨是有的。亲情、有情、爱情甚至都会影响我的情绪。我是一个见不得别人眼泪的人,也不是一个一意孤行的人,可是,惟有在这种选择上,几年来,我一直没有动摇过,哪怕是面对严父慈母,哪怕面临一条漫长而孤寂的路。《大智度论》说:“菩萨身虽远离众生,心常不舍。静处求定,获得实智慧,以度一切。”我想,对法的信仰,终究会指引我走向正途。别人的不解和暂时的孤寂,甚至亲人的痛苦,将会成为我前进的动力。如果自己执意出家,却不能做一个好和尚,我又何颜面对江东父老,何颜面对自己初发心时,何颜面对剃度恩师。

 

     入世和出世

 

        佛陀以王子的身份出家了,佛陀在寻求和探索出世的思想,并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和生命去实践,佛陀不满于现实的生老病死,因而去探求出世的人生最究竟的安住处。不过,我想,佛陀是在人间降临的,是在人间修行的,是在人间证悟的,是在人间说法的。就算是修苦行,佛陀也没有逃出地球。因而我想,佛陀是不舍众生的,佛陀是入世的。当然,佛陀示现的沙门形象,佛陀开讲的因缘生灭法、涅般妙理更是出世的。在说空说苦、否定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和永恒性之后,倒驾慈航,因缘度众生。因而,从每种角度讲,佛陀是在如实的观察和了解这个世界之后,才开始他的入世事业的。先自觉,而后觉他;先出世,而后入世。在真实的体悟人生和宇宙之后,佛陀从树林里走出来了,佛陀回来了,佛陀的再入世,不是简单的复出,不是简单的回归。有如禅门中说的未参禅前“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”参禅是“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”,待到开悟时依旧“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”。

    作为佛陀的弟子,佛陀示现的人生轨迹,应该是我们的楷范。我们应该沿着佛陀的足迹走下去,而没有必要自怨生于末法年代,佛道遥远。我们不应该只是把佛陀作为偶像去崇拜(当然,我们绝对需要恭敬和感恩)。我们更应该去实践佛陀的教导,当下承当,自性即佛。不卑不亢,只管修行,莫问道业,则水到渠自成。

    我们也许没有必要把入世和出世截然分开,只是,我以为,出世更多的倾向于思想和理念的层面;入世则更多的倾向于实际的行动、服务与奉献。百花从中过,片叶不粘身,似乎是一个理想的准则。

 

      自我批评和认知

 

在《鲁迅文集》中有这样的话“真的勇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”“敢于淋漓尽致的解剖自己”。

直面惨淡的人生需要勇气,淋漓尽致的解剖自己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就好像赤裸裸的于大庭广众之下,将自性的弱点和心里的阴暗面一点点的挖掘出来。每次做这种事情,都会很痛苦,但是,我依旧试着去做。只是,我希望籍由自省去发现自己的弱点,进而塑造一份完美的人格。

受家庭的影响,母亲精明能干,且不失厚道,只是有些许女性的好强;父亲忠厚老实、性情清淡,不喜虚华。长大了,发现自己越来越象父母亲,虽然在不同的年代长大,但是,骨子里面的东西是难以改变的。从小在风平浪静、和睦共处的家庭中长大,没有争执,没有欺骗,因而,我的性格偏于懦弱,没有争强好斗的遗传;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,所以相对受父母亲的溺爱,二姐们的呵护,我的自立能力相对较差,潜意识里有一种依赖性,好在几年的大学生活,对我有些许的改变;小时候受父母听话的教导,因而我一直循规套矩,视礼貌待人、尊敬师长为正统;幼时喜欢看侠义小说,因而对被人定义为奸雄的曹操之流嗤之以鼻,缺少包容和接纳,而对诸葛亮、刘备等人佩服之至,忠臣君在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重感情、亲情、有情、甚至师承。少不更事,常妄自尊大,盲目自信;好贪玩,性情中人,遇知己则觉相见很晚,觥筹交错,全力相迎。有时因太过正直,而有心胸狭窄之嫌,如此等等······

    病有千千种,佛是大药王。无缘大悲以治心胸狭窄;自性即佛以治仰赖于人;圆满智慧以治情感偏激;依法不依人以治视师如父之偏颇······

人有病,天知否?佛曰:回头是岸。(七月九日

 

  八、缘分

 

    在这个世界上,一切都是缘分,我深信这一点,就好像我好几次不期而遇的那位老人。

因为一杯水,我们初次相遇。在圣地五台山,水,也许就是法雨,就是甘露;白塔寺的千僧斋,在熙熙攘攘的善男信女之中,我们再次不期偶遇;拜完佛,吃完中饭,在罗候寺的山门前,我们又见面了。

似乎没有理由让一份如此美妙的缘分擦肩而过。返京之后,我拨通了老人留下的电话。

    老人慈祥而善良,朝圣归来,似乎也带回了五台山文殊菩萨的慈悲和宽容。和老人在一起,有一种超越年龄界限的亲切和默契。在枯燥的学习之余,我的生活从此多了一个内容:去老人家看净空法师的讲经,去吃可口的素菜,去和老人聊天,心与心的交流似乎完全可以打破事相上的界限。

    从苦难中走出来的人,总有一种异乎常人的坚毅,生活中的不幸和磨砺,打造了老人的自立、坚强和能干。阅尽人世沧桑,遍尝红尘百味,回首往昔,路又在何方了?我总是喜欢听老人说曾经的故事,从中获得某种生命的感动。听老人说人生,就好像自己在人生长河中已经走过了一遭。往者不可谏,来者尤可追。我庆幸老人,接受了佛陀的摄受,并且躬身实践。

老人如慈母,甚至比母亲还细心,开心不开心的时候,我都喜欢跑过去,看老人一脸的微笑。

吃老人亲手做的罗汉菜,菜里有老人的关怀,令我久久回味。

穿老人亲手织的厚毛衣,衣上有老人的关爱,令我深深感动。

受之于身,感之于心。

总希望为老人做点什么······

佛说报恩······

我相信缘分,就如同有一天,在老人需要的时候,我会突然出现在老人的身边······(七月十日

 

 九 、僧  格

 

世间上的人,常提及“人格”两个字。我们都知道,大凡有成就的人,一般都具有较好的人格魅力。因此,人们也就常常提倡,要建设人格,要完善人格。

我们知道,人格是内在的,但是,它又是外显的。它可以被人感知,同时也可以摄受别人。个人人格的形成,受家庭、社会、教育、以及个人修养等等的影响。因为人格是慢慢形成的,它会随着内外环境的变化而变化,因而人格具有可塑性和重建性,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完善和重塑自己的人格。

由人格,我联想到了僧格。

僧为乞士,上乞诸佛之法,以养慧命;下乞众生之食,以滋色身。

僧,清净僧、天人师表、担荷如来家业、续佛慧命、领众修行、三宝之一、福田衣下僧。

由是观之,僧之责任重大不言而喻。有言:出家乃大丈夫之所为。的确言之不虚。

要想堪当如此重任,建立高尚的僧格就非常必要了。

三千威仪,八万细行,是高尚僧格的外在表现;

深入经藏,智慧如海,是高尚僧格的深刻内涵。

僧,方外之人,修道之士,有着精神层面的深刻追求,生命本体的热情探索,广度众生的悲愿。这所有的一切都说明:僧众所从事的事业,是属于有情众生的事业,是利于众生的服务与奉献。之所以这么特别说明,是因为我希望,僧众对于自己所从事的服务工作有更深刻的认识,更加明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,从而更深层次的建立自信。我们应该知道,如果要建立完美的僧格,必须要有坚定的信仰和自信作为基础。僧格的魅力,应该是慈悲的流露,是智慧的化身。

一位旅美归来的女士说:尽管自己不信教,但是看到西方的宗教工作者(牧师),自然便会有一种尊重和恭敬的感觉,而对于国内的僧众,却没有这种体验。我想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,原因可能很多,但其中一点就是:我们的僧格魅力不足以摄受众生。我们的素质有待提高,我们的僧格有待完善。

我们知道得人身不易,而幸为沙门,更是稀有。我们慕灭而修道,知苦而断集。我们应该有坚定的信念:我们所从事的,是全人类共同的事业,是有情众生共同的皈依处。

人自尊,而后人尊之。在弘法利生的道路上,我们不卑不亢,我们以超尘脱俗的空灵自度度人;我们以虚空无尽的悲愿自利利人。我们给人信心、给人希望、给人力量、给人欢喜。

我们应该行动起来,我们应该去努力建立我们完美的僧格,如佛陀一样,让那一件圆领长袍成为红尘之中,最亮丽的风景,为人们带去佛法的清凉。(七月十二日

 

十、悼二姐文

 

        二姐生病了,躺在床上,我回去看二姐,二姐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。医生说,二姐患的是癌症,而且是晚期。

        我日夜陪在二姐的床头,希望奇迹在二姐身上发生。病痛来临的时候,二姐什么话都不说,只是闭着眼,默默的承受着,这个时候,我的心比刀割还要痛。我措手无策,有的时候,我真希望病痛在我身上,让我去承担一份二姐的痛苦。给二姐擦身体的时候,二姐只是用眼默默的看着我,我却不敢回视二姐的目光,每次和二姐双眼对视,总是泪眼婆娑。二姐的眼睛依旧明亮,可是谁都看得出来,二姐的眼睛里藏着对生命的渴望、对死亡的抗拒。二姐才二十九岁,二姐的孩子才七岁,前几天,二姐的孩子还捧回了一张奖状和奖品。二姐看着奖状,脸上泛着幸福的光,而我的眼睛,又一次模糊······

    在注射了镇痛药后的一个小时,是二姐状态最好的时候,药物让二姐暂时失去对痛苦的知觉。在这个时候,二姐会悠悠的回忆以前的往事,说我怎么顽皮,说她还偷看了我的日记,说我出去玩自己摔了一跤,结果,母亲却狠狠骂了她一顿。可是,现在,我的好二姐,你还可以偷看我写的这篇文章吗?

    二姐是父母的好女儿,我们姐弟四个,只有二姐最勤快,连爷爷在世的时候都对二姐说:等我去世了,我一定保佑你。小的时候,我常叫二姐为“好二姐”,因为大姐常在学校,照顾我的时间少,三姐年龄和我差不多,我们经常吵架。只有二姐,性格最温和,从来不生气,所以小的时候,觉得二姐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二姐。可是,现在,我的好二姐,你还能听得见我叫你好姐姐吗?

念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回家,二姐正在清算一堆皱巴巴的零钱,看我回来了,随手挑出最大的一张(十元)给我说:你拿去零花吧!我知道,那个时候,是二姐最没有钱的时候,二姐已经生病了。可是,现在,我的好二姐,等我回来的时候,你还会给我零花钱吗?

二姐生病了,躺在床上,,可是,二姐闲不住,二姐找来了毛线,帮父母亲织了两双厚厚的毛袜子,母亲捧着袜子泪眼婆娑。回到家里,母亲对我说:她得赶紧穿这双袜子,如果有一天,你走了,她怕自己没有勇气再穿你亲手为她织的袜子。可是,现在,我的好二姐,你还会为咱们的父母亲织毛袜子吗?

期末考试结束了,我打电话回家,大姐问我考试怎么样,我说,都考完了,还可以。大姐又问我,暑假回不回家,我说,我当然回来,我还要回来看二姐了。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,好久,话筒里才传来大姐悠悠的声音,不用了,你二姐走了。时空在那一刹那定格,我好久没能回过神来,尽管医生都说,二姐随时可能会走,可是,我仍然无法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,怎么可能了,我那么年轻的好姐姐,我那么善良的好姐姐。我茫然的穿过马路,任汽车的喇叭在我身后嘶叫······

我回到房间,随手写下我对二姐的思念:

往昔笑语满堂,今朝哀动四方。

苍天若是有情,谁解期间悲伤。

四人承欢膝下,汝今独赴黄泉。

汝素敦厚善良,缘何绝情此般。

幼子嗷嗷待哺,高堂年尽花甲。

抛夫弃子不归,千呼万唤无声。

白发送走黑发,双亲情何以堪。

草木含悲变色,日月动容无光。

人生苦短无常,病魔缠身难当。

生似人间地狱,死后飘零它邦。

撕心裂肺是痛,万情同发徒伤。

普愿有情众生,珍惜现前时光。

深信切愿笃行,往升极乐西方。

弟子顶礼至诚,代姐忏悔回向。

佛门慈悲广度,花开见佛西方。

深心奉于尘刹,厚恩保于佛陀。

莲池海会相会,不枉人生一场。

我的好姐姐,你是否可以知道,我对你的思念;我的好姐姐,你走的时候,我不知道。我没有机会看你最后一面。其实,我知道,你一定在想我,因为就在你走的那一天,我觉得心里非常难受,我还问我的一个同学:亲人之间会不会有心灵感应?同学说,应该有吧。我有一种预感,我很想给家里打电话,可是,那天晚上,我和同学出去吃饭了,很晚才回来,而且,第二天就是端午节,我想,等端午节再打吧,可是,端午节那天晚上,我怎么也拨不通家里的电话,大姐的手机也关了。就这样,你就这样走了,你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我。我的好姐姐,我真的好想回来看你一眼,我真的好想抱着你,痛哭一场。可是,他们却不告诉我,他们却不让我知道你离开的消息,他们怕我伤心,怕影响我的学习,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,在家的时候,我还说了,如果,你真的走了,一定要让我知道,我一定要回来的,回来看你的,我的好姐姐,可是现在,我的好姐姐,我再也看不到你了,我“恨”他们,他们不让我知道。姐姐,你想我吗?你会原谅我们吗?姐姐,你曾经说过,如果你走了,最放心不下的,是你的孩子,姐姐,为什么在那个时候,你不想想自己,却只是想着你的孩子,姐姐,你放心吧,我们姐弟会好好照顾他的,那是你的骨肉,他就是你。

这个世界上,有太多的苦难和残缺,就好像姐姐的病,就好像我对姐姐的思念,就好像姐姐的远行给大家带来的痛苦。姐姐,我不知道,你现在在哪里,但是我相信,你一定还存在,就像星云大师说的:去世就好像移民,你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。姐姐,你的身体还好吗?你的病还痛吗?那边有好多亲人,还有小时候最疼你的爷爷,姐姐,如果你觉得孤独,你就回来看我,或者,捎个梦给我,也好啊!告诉我,你冷不冷,饿不饿,开不开心······

姐姐,我的好姐姐

(电脑屏幕在泪眼中模糊,键盘被我的泪水打湿,我不忍再写)

七月十四日

 

 十一、晨钟暮鼓

 

起床,上殿,过堂,刷碗,扫地,自修,过堂,上殿,自修。寺庙的生活大致就是这样了。

早晨四点起床,真的好像太早了,在学校没有课的时候,我们一般两三点才睡觉的,还好,我的生物钟比较听话,晚上早点睡觉,早起也就不是一件难事了,而且,北京的早晨好像还是很不错的,我已经很久没有发现如此清凉的早晨了。天空微明,静悄悄的,只有风铃声,很不错啊,新的一天。

上殿是我喜欢做的事情,那些拗口的小咒子,大部分我都可以背下来了,对于复杂的楞严咒,我有点头痛,只好拿着功课本,跟着师父们结结巴巴的往下念。我不想专门去学功课,反正天天上殿,天长日久,总有一天会学会吧!

早殿的时候,心清目明,再加上悠悠梵音,感觉就更好了。我觉得上殿是一种很好的修行方法,早晚的功课,设置得很好,有发愿的,有显现悲悯的,有说般若空性的,有说因地修行的,有描述果地庄严殊圣的,有回向的······。

晚殿也不错,学习累了,去上晚殿,就是很好的调整。

上殿结束的时候,我会多顶礼三拜,顶礼清净僧宝,一来表示自己的惭愧,二来对打扰常住表示歉意。对于真正的出家师父,我一直认为非常值得尊重。

过堂就是吃饭,只是,整天吃面食,让我有点难受,所以,这一段时间,我一看到米饭就高兴。

刷碗擦桌子不是一件很好的工作,可是,有师父告诉我,刷碗很有功德,其实,我一直不在乎什么功德,甚至我认为,庙里的碗和餐厅的碗是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的,当然我很愿意去刷碗,因为我认为那是对法的一种尊重和对清净僧宝的尊敬。有些师父年龄大了,给他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在学校的时候,不用自己刷碗,不过,在五台山的时候,我刷的碗不少,尤其是千僧斋的时候。

扫地,是我喜欢做的事情,慢悠悠的,不急不躁,圣人常说,扫地其实就是扫心,的确是这样,看扫帚在地板上面滑过的痕迹,看飘零的落叶在空中打转,将自己心中的烦恼和曾经的愧疚,一点点的打扫干净,慢慢品味心中的愉悦和法喜。地,干净也是地,脏了也是地,就好像我们的心,烦恼就是菩提。偶尔想起先贤的话: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?是啊,时时处处,大事小事,都以平常心对待,竹密不妨流水过,山高不碍白云飞。欲行千里,必积跬步。

自修是我的快乐时光,什么都可以做,什么都可以不做,看看经书,读读英文的开示(即看了佛书,也学了英语),累了就行行禅。只是,常常想起佛陀、祖师大德们的宏愿,自己也就不敢松懈放逸。师父也常说,出家要发大愿。佛门深如海,越看书就越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。即入宝山,岂可空手而归。佛陀说法,如手指月,只是,我现在连手指也没有搞清楚,更别说月亮了。外明内明,文字般若、实相般若,我想应该是有一个次第的。我知道自己比较笨,可能不属于“顿悟”的那种。只是自己感觉佛法甘露对自己的转变、心性的调柔还是有不少的受用。

在一个清净的地方生活是愉悦的,自性的清净就更加让人欢喜了。近二十天的寺庙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,在这里,没有人管我,没有人强制我去做什么,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在这里,读书、看经、学习,不是为了成绩,不是为了学分,更不是为了金钱和工作。这是一种纯粹的信仰的付出,一种完全的自性的投入,我没有去考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,我没过多的考虑我有什么目地,我只是觉得,这种过程已经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。一切本来天成,有付出就会有收获,一切都会来的。菩萨身虽远离众生,而心系众生,静处求定,获得真智慧,以度众生。我不想刻意的厚积薄发,我只是想踏踏实实的沿着这条路走下去。师父好几次说:出家要发大心。也许,师父正在躬身实践这句话,可是,会有多少人理解师父的悲愿大心了?

打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该睡觉了,时光在寺庙里一样悄悄的流失,黑白无常一样在追赶着人们,不同的只是那一份清凉的心。

一样窗前床头月,才有梅花便不同。(七月十五日

 

十二、大和尚

 

   大和尚就是方丈。

 初一那天,庙里来了好多居士,居士们带来了很多水果,用来供佛,下午的时候,大和尚说:那边有个敬老院,很多老人很可怜,把水果给他们送过去。大和尚说完就走了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,很平常的样子。傍晚,我和两个师父去敬老院送水果,那里的老人真的很可怜,有的还生病了。也许,在大和尚眼中,老人也是佛。

大和尚带我和两个师父一起去人大,人大的宗教系和北京的广化寺联合成立了北京佛教文化研究所。上了车,才知道是大和尚自己开车。北京的交通状况不是很好,塞车的时候,开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台湾的星云大师说,开车也是修行。大和尚的话也意味深长:学开车容易,要做好法师就难了。

大和尚很忙,寺庙要建设,研究所要筹备,信徒要接见······一个印度的信徒想参拜大和尚,见面的时候,印度信徒虔诚的给大和尚顶礼,大和尚给他们摩顶赐福。事后,那个印度信徒激动的说:I felt very freedom and very comfortable(我感觉非常的自由和舒适)。还伸出手臂让我看,我发现他手上的毛孔一个个都张开了,真的很奇怪!

大和尚的父亲搭拉着衣服从房子里走出来,大和尚见了直嘟噜:这像个啥?大和尚一边给父亲扣衣扣一边数落父亲,父亲站在那里,任由大和尚摆弄,乐乐的像个幸福的孩子。谁说出家人不孝顺父母?

大和尚常说:发大心出家,出家发大心。

大和尚还说:我有什么?我只有一颗真心、一颗待人的真心。

寺庙里放焰口,大和尚坐在中间,盘腿一座,几个小时不动。

大和尚其实很累,大和尚要为佛教做很多事,可是,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理解大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