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区>> 用户名 密码
搜索
留言本站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
 
即时消息:
 
 
 
 
 
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>> 信息中心>> 佛友文摘>> 正文
 
搜索引擎
热点新闻
·一盏明灯万岁泉(般若泉
·什么叫开光
·[组图欣赏] 2006年五台山
·释迦牟尼佛
·[视频图文] 寂度上师灵体
·油条的做法
·求得慧心五台归
·五台山旅游特选路线
·妙江大和尚
·佛法与人生(图)
遇见扎西  
出处: 发布日期:2006-12-16 7:46:48 录入:谦翰
 


漫漫长路上,那些虔诚的朝圣者们,依然用最古老、最简单、最神圣的方式,在身体与大地的一次次拥抱中,贴近圣地……

回想进藏的旅程,最动人的记忆竟是漫漫长路上磕长头的朝圣者的身影。磕长头朝拜的习俗不知始于何时,他们往往几人结伴,一人负责后勤(主要任务是推车,车上装着简单的生活用品和粮食),他们重复着用身体丈量家乡与圣地之间的距离。这可能是天底下最虔诚的朝拜了。

朝圣者的目的地是拉萨,最核心的目标是大昭寺及寺内的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。到达拉萨后,他们在拉萨河沐浴净身;到大昭寺朝佛;在大昭寺西门面向佛像磕大头;朝拜布达拉宫的释迦牟尼像、小昭寺的释迦牟尼八岁等身像。紧接着,他们要转遍前藏、后藏各大寺院,包括拉萨三大寺(哲蚌寺、色拉寺、甘丹寺)、桑耶寺、萨迦寺、扎什伦布寺、白居寺……

我到拉萨的第一站也是大昭寺。站在大昭寺门口,周围满是磕头的朝圣者此起彼伏的身影,他们轻轻的念经声、手套与石板摩擦的唰唰声、大经筒旋转时清脆的铃铛声、转八角街的人潮散发出的嗡嗡声……混杂在空气中,形成一种无形的气场将人牢牢地吸住。磕头的人极多,本想走到人群中拍朝圣者的正面镜头,但当他们伏下身子时,合着的双手就摊在自己脚边,这让作为闯入者的我非常不安,赶紧退到后面。

遇见扎西


我很想找个人谈谈,听听他们的故事,贴近他们的内心,但这并不容易,因为大部分朝圣者来自偏远之地,不会汉语。我的线在一个个朝圣者的背影上流连,一个精致的红铜嘎乌盒(随身佩带的护身小佛龛)不时在我眼前闪现,它缠在一个磕头的喇嘛的腰上;他用绳子将僧裙下摆捆在小腿上(以避免磕头时露出身体);脚下的拜垫已经被踩出了两个深陷的窝,露出里面的海绵泡沫;当他跪拜下去时,露出了袜底的破洞。这些细节表明他已经在这里用了很多工夫。

我走过去的时候,他正好停下来喝水休息,擦拭满头的汗。他眼睛光亮,一张轮廓分明的脸,康巴人的样子。一般说来,康巴人的汉话水平比卫藏人高些,更容易交流。果然,他的汉话很流利。他来自色达,名叫扎西顿珠。我说我也是四川人,藏名也叫扎西顿珠。既是老乡又同名,我们的感觉一下子就拉近了。

朝圣者各有自己的故事和心事,扎西也是。

扎西今年33岁,老家在四川甘孜县的达通玛草原,18岁时出家。扎西是家里的老大,他弟弟后来也在寺院出家,和他一起学法。家里还有一个28岁的妹妹,一个月前,妹妹生孩子时大出血,不幸逝去,扎西回到老家,将妹妹天葬后就踏上了朝圣之路。在藏人的观念里,早逝者的灵魂是冤屈的,扎西说:“她人死了,但灵魂还没有死,如果我为她做善事,可以洗清她的业障,她来生的灵魂就会得到解脱,升上极乐世界。”妹妹不曾来过拉萨,扎西所说的善事就是在大昭寺前为妹妹磕十万个大头(磕头分三种:跪拜磕头为“磕小头”;原地五体投地磕头为“磕大头”;从家乡磕大头到拉萨为“磕长头”),然后逐个转寺。

扎西曾在2003年到过拉萨朝寺拜佛,是坐车来的,但没有磕大头。“如果上次磕长头来,又在大昭寺磕了大头,妹妹可能就不会出事了。”扎西有点自责,语气中透着悲伤。他在拉萨磕头的同时,老家那边有五位喇嘛为妹妹念经超度,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。扎西磕头也得保持相同的节奏,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,必须磕够四十九天。

在拉萨的生活


扎西在拉萨的朝圣生活非常规律,支撑扎西的是为妹妹超度的信念,磕头累了,他就坐在垫子上歇一会儿,或者干脆躺下睡一会,刚开始那几天不适应,他也会停工休息。但原则上不论多少,每天都得磕头,不能间断。雪顿节那天去甘丹寺瞻大佛,回到拉萨已经很晚很累了,扎西还是坚持去大昭寺磕了三百个头。

我也想亲自体验一下磕头的感觉。离开拉萨前一天,我尝试着磕了108个大头,大约用了40分钟。磕完108个大头后我汗流浃背,第二天肩、胸肌、膝盖、脚等处都酸疼不适,很难想象自己如果在这里坚持2个月,每天数千次重复同一个动作的结果。

扎西每天绝对是早出晚归、废寝忘食。那天说好一起吃饭,为了不让我久等,他收起拜垫,立即有人移到了他的位置。“这个石头最好了,是宗喀巴大师的石头,这个人先前就说好了!” 扎西指着脚下的石板说。我一看,石板的形状像树叶,也像宗喀巴的帽子,温润、油亮、光滑。这块石板比周围的都大,人伏身下去的时候,膝盖以上的身体正好放在整块石板上,从实际操作的角度说,双手在光滑的整石上推进,没有石板之间的接缝带来的摩擦,磕起头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“今天磕了两千四百个!”我们从广场往外走的时候,扎西说。看得出他很满意今天这个进度。随着磕头数量的增加,他的心情越来越好,似乎看见了妹妹的灵魂正一步步往生极乐。

点菜的时候,扎西点的都是素菜,并嘱咐师傅不要用猪油炒菜。他吃素已经3年了。这令我非常诧异,因为藏传佛教并不戒荤,只要僧人自己不杀生就行。吃素的僧人在藏地很少见,一是当地缺乏蔬菜,二是寒冷的高海拔地区需要肉食提供热量。看我大口吃肉,他不为所动,绝对自律。

“你听!大海的声音!”


道别的时候,扎西指着大昭寺的西门说:“下午6点半这个大门要开,你跟我一起进去,不用买票。”西藏的寺院门票很贵,但对朝圣者免票。

第二天下午准时去了,朝圣的人正排着长队。

很快就到了释迦佛殿面前。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四周空间狭窄,朝圣者又多又激动,场面有点混乱。我在佛像面前绕转一圈,几乎还没看清佛像的样子就被推搡着出来了。在佛殿门口站定细看,一排纯金打制的长明灯(据说正中间那盏是班禅大师1985年捐赠的)后面,是朝圣者们望穿秋水的神圣佛像。佛像比真人高大许多,而且周身饰物繁杂,面部金光闪闪。

后来请教大昭寺管委会的尼玛次仁,他说,朝圣者们千里迢迢前往朝拜,因为它的加持力和历史价值非凡,朝圣者千里迢迢来到拉萨,在他们看来,见到这尊佛像和见到2500年前的佛陀没有区别。

大昭寺内幽暗迷离,空气中浮动着陌生的经文和语言,散发着氤氲千年的气韵,令人肃然起敬。扎西对这里像自家一样熟悉,如数家珍地向我讲述各个佛像的典故:“你听!”他将耳朵贴在墙角的一个石头眼上,脸上是孩子般纯真的眼神和笑容:“可以听到大海的声音。”

扎西,扎西德勒!

在拉萨的半个月里,我常常去大昭寺看扎西。从桑耶寺回来那天,听说我丢了手机,他当即掏出手机递给我说:“那你多不方便,你赶紧补一张卡,把我的手机拿去用吧!反正我天天在这儿磕头,也没什么电话!”。萍水相逢,数面之交,他却如此信任我,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!

回到成都以后,我又被卷入到庸碌的、机械的都市生活中。3个多月后的一天,我的手机响起,显示一个拉萨区号的陌生号码,是扎西,他说他磕完十万个大头后,和三个喇嘛结伴到西藏各地朝圣,还到了临近的不丹、锡金等地,现在行程结束,他准备回家了。

“你好吗?很辛苦吧?”

后来我又收他的短信:“心快乐才是最好的快乐,我希望你的心情永远快乐!扎西德勒!”

这条短信一直停留在我的手机上,每次看到,都心有所动。

文/摄影:邓平模

来源:西藏人文地理 

发送给好友 我要打印 我要投稿 返回顶部   [收藏]
【作者: 浏览人数:
上一篇: “废龙论”持续升温中
下一篇: 没有了